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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姿 ZH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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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质糖果

She is my name, and she is my pain.
28/10/2009

——让我取暖
厦门的秋,只在夜里才有些许的凉意。
突然想起这首歌,大学时代一次K歌,记得是从和澍合唱的。
和她们很好的慧,十月刚刚结婚,那个超迷赵雅芝的女孩。
原唱应该是王力宏和蔡健雅,你觉得如果哪一天和朋友被别人哄着要唱首情歌,这是个还不错的选择。
至少名字够温情。
 
——暖暖
Y打电话问,离开之前要不要看梁静茹的演唱会,他负责票事。
你有点欣喜,却拿不出歌迷般的十二分热情,最后还是委婉的回绝了。
她的歌,在你的定义中总是适合小情侣们的,欢快的节奏,愉悦的情节。
那张专辑出来很久以后,某日听到别人的女友唱起这首歌,你个路人甲居然感动得流了眼泪。
你后知后觉的学会了,哼出来却成了一种不算及格的甜。
 
——如果你冷
张悬翻唱的那张不成形的网络合辑。
十月的厦门,你拿着朋友给你的记者证,音乐节的演出后台,看着围在闪光灯中间的她,清瘦的身材,
光洁的脸,象征性的一群镯子,笑容很正,一直谦逊着回答着问题,只是凝望你也一脸满足。
比起cheer声音里的奶油感,你还是习惯了她。
爽朗真挚的笑声,喝了酒之后的大话唠,有时候你会觉得和她其实还是蛮相投的人。
毕竟不圆满的诠释才是真实的人生。
——如果你冷,我将你拥入怀中;
     如果你恨,我替你擦去泪痕;
     如果你爱我,我要向全世界广播;
     如果你离开我,我会默默的承受。
 
——爱情与激素那回事
客观的世界,如果一定要为某件事情找个所以然,那么尝试激素论吧。
早年你不屑一看的韩剧,帅到没谱的玄彬告诉我们,男女第一次渴望对方的时候,人体分泌出的睾酮和雌激素,会
让这种渴望持续下去,到了陷入爱情阶段,就会分泌多巴胺和血清胺,血清胺是爱情中最重要的物质,能让人一时
处于近疯狂的状态,到了下一阶段,男女会持续双方的关系并希望得到更密切的结合,就会发展到sex或者是结婚,
这时候就会分泌催产素和加压素。催产素不仅是男女之间,母亲给小孩喂奶时也会分泌,这也证明了对女性来说母
爱和爱情是相同的,不过这些激素维持的最高浓度都只能维持两年半左右,最多三四年。只有开始分泌脑啡的时候
才会懂得互相珍惜对方的一切啊。但是,过了两年因习惯而产生淡漠,甚至变得枯燥而抗拒,而多巴胺没有了,血
清胺没有了,脑啡又没有开始分泌,就只剩下互相感到厌倦的男人和女人。
王贵与安娜里面,王贵说激素的持续期是三十个月,两年半,准得不差分毫。
所以啊,别太恨那个人,那个人只是忠心地按照自身的化学反应采取行动而已。
 
——好久不见
陈Eason的。
爱,诊断单,还是其他,你以为还可以说再见。
MP3里循环播放着他的哀怨,你在那个陌生又熟悉的城市,恍惚怅然,一瞬间忘记了这最后一次的勇敢究竟是执着
还是自我的荒唐,又或者别人眼里心烦离乱的闹剧。
在遥远的转角,你握着手机,反复纠缠,最终写下了好久不见四个字,转身安心离去。
回来后,电脑里唯一保留的照片是那张Eason的,抱着狗,穿着一件和他同款的外套,笑。
文件夹的名字是,我爱的。你爱的,只是过往岁月中自己清澈果敢的情怀。
 
——路口
持续医院与学校往返的生活。
抗生素的滥用与额头的痘痘直线成正比。
独自面对那些冰冷的器械和被误解的眼光,你笑了,一直都是独自走过来的,那些心里的坎。
15/10/2009

此时此刻,可口可乐

那日在视频看到祖咒摇晃着身子唱着无比调侃的《大话喷子》
红军渡赤水,是我搭的桥,
主席在陕西,吃的是麦当劳。
那些毫无逻辑的词汇组合,嘈杂的背景声,不知道当时你身后看着你的那个人会不会认为你有些疯癫。
 
你用心写下的恋心絮语,在网络上片甲不留,你发问,他倒是波澜不惊的一句我不想看见和你有关的任何东西,所以删除。
你精心挑选的意味深长的歌,四处求来的琴谱,不过几日就成了他对别人的宣誓,
你忘了是否有告诉他那是你原本要在婚礼上表演的曲子,留下来,陪你生活。
留下来,陪你生活;他又怎知你承诺里的重量。
你钟爱的阿飞姑娘那个钟爱的乐队,转了身倒是成了他和别人的爱巢的化名,幸福大街。
你当然可以接受男人的绝情,但是你无法容忍他再去剽窃你用心良苦的情意。
你的实验室里最不严肃的那个男生,听得你假装漫不经心的絮叨,也会冒出一句没有感情,也有感激。
你知道你从来就没有期待过他会感激,否则也不会有今天这么颇具喜感的剽窃式的情节。
你只是笑,肌肉牵动的笑,没有爱更谈不上花点力气去恨。
 
所幸,繁琐的研究生生活还了你早些年纸上写字的习惯,那本厚厚的黄皮纸《双城记》,
你原以为会成为你们终生的纪念册又或是传奇的东西,细细密密的写了几百页,大概也是几万字吧。
而今,你停笔,从头读下来,曾经那样的惊心动魄和不顾一切,不再牵动你的心。
你以为天打雷劈都变不了的圆满,换来的是别人蓄谋已久的新欢。
那反复阅读和书写的纸张,也早已磨损得粗糙不堪,握在手里,沉甸甸又好似轻飘飘,
但都是你拥有的,别人无法肆意左右的,剔除的。
 
你笑了,不会再像牙齿一样的不可自拔的沉迷其中,也不会再在深夜里捂着疼痛的子宫掐着被角放声纵哭,
你哭得再撕裂不过是扰了隔壁的睡眠,而那个人或许早已搂着他的她或者正幻想搂着他的她甜蜜入眠。
从前,你们或许之间有座桥,你用最柔软的地方去触碰他的最柔软,虽然免不了疼痛却也有互为一体的最亲近和暖意。
后来,他高高竖起一道墙,你不自知。
起初,你还是傻得可以的试图用那个最柔软的地方去敲开它,伤痕累累过后对方的坚甲依旧丝毫无损,
你摸着碎裂的伤口,乖乖疗伤,终于懂得一百颗或者一百次的最柔软也绝不可能敌得过对方的铜墙铁壁。
不再触碰的你,也就不再有痛。
你重新学习笑,温润而谦卑的笑。你看着现在照片里的自己,没了曾经以为的全世界,不照样还是满心欢喜。
一个人挣脱的,另一个何必去捡,你先是放低了自己,结果他把你挤出去了。
 
入了秋的厦门,宁静的夜,夜里微凉的海风,风里卷着清甜的桂花香,
你坐在树下,呼吸着着大自然中那些平日麻木的感官无法感知的赐予,
点根烟,心里那些繁复的自以为深刻的不自量力的爱人事件,该鸟兽散的鸟兽散,该沉淀的沉淀。
起身,拍拍裤子上沾的碎草屑,回家。
 
悲伤的极致就是无尽的平和。
而后,你知道将要握住你的那只手,只会更温暖并且丝毫不再舍得放开。
真心的,才是最后的;最后的,才是最好的。
他失去了爱,于是你从假意里解脱,也就得到了拥有真心的权利。皆大欢喜,该欢喜。
他唱,此时此刻,可口可乐。
你也不自知的哼了出来,此时此刻,可口可乐。
 
15/06/2009

失眠

      想来想去还是这个名字最贴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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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持续失眠。
      寄居了两年的城市,依然没有找到一个亲密到可以抱着我肩膀让我肆意发泄的人。
      没有什么慈悲,更谈不上温暖。卧床烧到一塌糊涂也不过一个人的故事。
      这被腐蚀过的生活,鱼龙混杂,冷暖自知,我们终究还会喝完各的茶,各走各的路。
      被伤害,被欺骗,被抛弃都是因为自己太过怯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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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有人甘心的沦为爱的劳工。
      不料到如他歌里唱的那般,优美得有些梦幻的前奏之后是撕裂的声带在自嘲。
      我讨厌歌里传送的灰暗的左式逻辑,却无法按掉那个循环播放的按钮。
      先幻想。再沉迷。终可悲。
      劳工,就是一个输出式的错误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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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吧,日复一日的,在这样缺乏养分的城市,自闭又沉默的睡去。
      
10/06/2009

爱还是伤害

       我已经又几近一年不写博了。
       也几近一年不看书和杂志了。
       堆在实验台的是一大堆待看的paper和需要写的paper。时间很紧却毫无头绪。实验已有步个月停滞不前。
       基本上每晚回去冲个澡就是快十二点了。
       电脑荒着,半年前买的CD至今还没有拆封。偶尔会看美剧看得混天暗地。比如《Bones》。
       周围的人有一半以上计划着出国或者已经出国。
       我还在犹豫我要不要毕业后去HK。
       或者只是在某个遥远的他乡城市毫无悬念的嫁人生子,尘土一生。
       如同命运指定好的陀螺,不停旋转,履行那那所谓爱的诺言。
       
       脸上起了大片大片的红血丝。
       我又为了谁做了一个把自己化老五岁的头发。
       青春,从前我们拥有的,我们自豪的,如果从高中开始算起,到大学,七年,七年也是很漫长了。
       你还会在某座宿舍楼下咆哮着喊出那个女孩的名字吗?
       M告诉我,我高中时仰慕得一塌糊涂话也不敢说的那个男孩子现在头发都开始秃了,那时候的我
       又怎会料定今日的这般?时光真是个面目可憎的刽子手。
       其实你都早已毕业了。
       其实你都准备结婚了。
       其实你都已经为人父母了。
       其实又有谁逃得脱呢?身后的他们老了,而我们即将卷入这新一轮的召唤。
       我一直记得,
       妈妈学会编写短讯写的第一段是,钟焕姿我爱你。这总让我泪流满面。
      
       其实我一直清晰自己的抉择却无法面对源自我的伤害。
10/12/2008

星运

       刚才八卦了一把,看了下论坛年09年的星座运程。
       狮子座倒数第四,最大的敌人的是对所处的环境严重信心不足。
       双子更惨,因为做不出正确的决定磕磕碰碰排名倒数第二。凄惨乎。
       09年的状况我期待有所好转。至少08年的下半年我已经自信心不足很久了。
       自从被那个实验室赶出来以后。每天都在怀疑自我。
       每天都在思考自己究竟适合做什么,然后答案一一被自己或周围人否定。
       来厦门快一年半,却从没有得到任何一个期望的人的肯定或者鼓励。
       永远都是无情的否定,或者是冷漠的无视,甚至是嘲笑。
       我讨厌挫折教育。
       突然那么的怀念有那么一点光亮的从前,哪怕只是一个微光角落。
       至少我知道,从前有人热烈的爱我需要我永无止境的鼓励我。
       在我每一次快要击垮的时候。
       而这一次,我已经倒下了。
       我总是做梦,在梦里都被人拒绝了。
       今天早上醒来时发现额头上有一道被自己抓的伤,大概是梦得太投入了。
       我终于决定去恨那些把我狠狠推倒的人,因为太用力了,我站不起来了,因此也无法反击。